寫於上海七寶中學課堂間。
磚塊在地下浮動
間隙是兔子和鳥
鞋底是斜邊我算三角函數
格子已經滿了
我溢出來流到了馬路上
兔子很大
牠把我嚼嚼吞掉
從泥裡爬起來我
伸長了手腳
在高高的牆上
摸索星星的投影長與法線
切成豆腐干
往兩個、三個、越來越多個
方向拉扯、疊
加、延展、融合
在遠方與你交扣拇指
作成鳥的樣子
就能夠載上我們
到一個不適人居的國度(虛數的)
一個兔子的(斐波納契)國度一個
無遠弗屆的(那些趨近所有
扭轉的方向拼貼的磁磚
橫梁底下的傳說故事三
觀盡毀我知道的那人如
此奮鬥追求的東西了如
此的勞累消融消融
消融文明的病態迅速膨脹而
自我調侃自我調劑自我
調味我給兔子巨大的吃掉我)
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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